开始在深圳的一个电子厂里上班,一个月900元钱,她硬是寄750元回家。可就是这样,父亲的病、弟弟的学费还是没有办法解决。万般无奈,阿红只好跟着老乡来到武汉,做起按摩工作。
开始的时候,阿红把自己的清白看得很重,为了父亲和那个贫困的家她默默地忍受了许多。有一次,做脚摩的时候,好色的顾客故意用脚碰她,为了赚点可怜的钱救自己的父亲,她忍受着。但是客人却变本加厉,她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,就对客人说:“请你自重点”,没有想到对方却说:“装什么纯洁,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?”她再也忍不住了,和客人大吵起来。
可是,接下来的却是经理的呵斥和扣发奖金。那天深夜,她一个人躲在厕所里面偷偷哭了很久,也是那一夜她决定放弃自己的“原则”——阿红爱笑了,却掩饰不住背后的冷漠。
从那以后,小夏发现阿红的常客多了,收入也高了,可以经常去买高档衣服,还有一个漂亮的手机。但是,阿红常常彻夜不归,频频参加男人们的暧昧之约。挣回来的钱,她大部分寄给了家里,但她一直不敢给生病的父亲讲自己的职业,只有每次寄钱回去,阿红才会感到一点点的欣慰。
“那天医生告诉她,不能生孩子了,她整个人就垮了!”终于,让小夏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阿红没有被警察抓住,却在医院住下了。医生告诉小夏,阿红染上了性病,而且已经影响了生育,可能终身不能怀孕了。